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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愛上他等于愛上寂寞

      查看348次 評論0條 時間:2020-02-28


      那是一個月白風清的夜晚,當我匆匆趕到景兒家時,在她家寬敞的客廳里已經坐滿了人,都是景兒夫妻現在的同事,唯有我是景兒高中時的同學。生性內向的我并不習慣面對眾多陌生的眼光,把生日禮物給景兒后,我找了個背光的角落想把自己藏起來。景兒偏偏不放過我,一直把我帶在身邊,炫耀性地向所有客人介紹,說我是冰雪聰明的才女,又一篇大作在省里獲獎。我是搞會計工作的,但一直喜歡寫作,筆耕不綴,文章頻頻見報。面對景兒夸夸其談的介紹,我滿臉羞紅,一直低著頭,真想挖個地洞馬上鉆進去。還好,烏黑柔順的長發恰到好處地遮掩了我的尷尬。 
        “還有這么漂亮的才女?”一聲嘶啞的,磁性十足的男中聲突兀地響在偌大的客廳。我驚了一下,很清楚地聽清了這句話還有一些善意的笑聲。我惱怒地抬起頭,想尋找那個說話的沒禮貌的男人。我是內斂的,但骨子里卻有股不服輸的勁。“難道才女非得丑得不能見人么?”我憤憤地想。頭才微微抬起,我就感受到兩道凌逼而來的目光。我勇敢地迎了上去,面對他淺淺地笑了一下,只一眼,就那么簡單的一瞬間,我們的目光就糾纏在一起。“對視的一剎那,我的心就被你征服了。”這是他后來告訴我的。我相信他的話,不僅僅因為我相信自己的容貌,還因為,我也是在那短暫的目光交匯中深陷的,一顆心再也不只屬于自己。那是一張俊朗而剛毅的臉,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很淺,只能看見嘴角劃出的弦線,稍縱即逝。一見鐘情原來是這樣的,這是我從未有過的感受,心仿佛飄&63;鱸讜貧恕O惹暗牟豢煲簧ǘ&63;光。他不僅帥氣,而且渾身透露出一種逼人的氣勢,稟然的,讓人敬畏。 
        我重又低下頭,耷拉著腦袋,腦子里卻開始飛快地搜索可以用在他身上的形容詞,英俊瀟灑?玉樹臨風?都合適的,卻不足以形容他。一大群人中,他是那么醒目。寫小說時,我總會把男、女主人公的邂逅相遇安排得既合情理又羅曼帝克,只是從來沒想過,在現實生活中,自己居然也會邂逅這種只發生在浪漫愛情故事中的情節——一見鐘情。 
        趁大家說話時,我又一次偷偷的把目光轉向他,沒想到,他也正盯著我看。臉在瞬間一片潮紅,從面頰紅到耳根,我迅速低下頭,心跳卻狂亂起來。“才下眉頭,卻上心頭”,《月滿西樓》里的這句詞正適合我當時的心情。他深潭似的眼眸,讓我有一種落水的無力感。怎么會這樣?一向內斂卻自負的我,目空一切,居然會為一個陌生男人亂了陣腳?我努力調整好自己的心態,卻怎么也無法不去注意他,那目光仿佛被牽引似的。他該是景兒丈夫的同事吧,在那群人中就他嗓門兒最大。我仔細聆聽他們說話,其實就只聽他說話,他的嗓音很好聽,沙沙的,深深的,卻又中氣十足。 
        “要不我們問問這位西邊月才女,讓她判斷一下。”在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,他突然叫了我的筆名。“你怎么知道我叫西邊月?剛才景兒沒介紹到這點。”我嚇了一跳,納悶地問。“常看報紙副刊也就常可以看見你的筆名,當時只知其名未識廬山真面目,剛才景兒一介紹,我就想起來了。文美人更美!”他說。面對這么赤裸裸的恭維,我有點受寵若驚,渾身不自在起來,臉在發燒,心里卻莫明的掠過一絲喜悅。 
        景兒夫婦就是能折騰,一個平常的生日聚會也能搞得有聲有色。飯后,大家又唱起卡拉OK。看著一張張興致勃勃的臉,我知道大家玩得很開心。因為熟悉,景兒讓我幫忙把水果分給大家。當我把蘋果遞給他時,他卻默默地盯著我的眼睛,隨即又笑了起來,露出一口整齊而潔白的牙齒。“你笑什么?”我羞澀地問,心不由得“怦怦”亂跳。“你怎么知道我愛吃蘋果?”他問。我迅速掃視一眼,奇怪?我為什么單單把蘋果給他呢?別人手上只有葡萄。“隨手抓的。”我注意到別人好奇的目光時,局促不安地說。“那你怎么不隨手抓一個蘋果給我?我也愛吃的。”一個滿臉痘痘的男青年說。“你也喜歡吃蘋果?我再過去拿吧!”我慌慌地說,似乎被人窺透心事。“沒有啦!開玩笑的。我叫楊威,他叫雷烈,我們都是景兒丈夫的同事。”他說著話就被叫去唱歌了。雷烈?我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,想把它刻在記憶里。雷烈坐在眾人中間正把玩著手中的蘋果,他看了我一眼,嘴角撇了撇,臉上又露出一抹淺淺的笑。其實,我已感覺到,那個晚上,他一直都在觀察我,就像我在觀察他一樣。 
        因為陌生的緣故,我坐得較遠,一直在聽他們唱歌。“下面該由我的好朋友小月出場了,她為大家唱一首《高天上流云》,這可是她的保留曲目。”景兒的話音剛落就響起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。“景兒,還是大家唱吧,這首歌你不是早聽膩了。”我紅著臉拒絕。“我想聽!我們都想聽。”雷烈鼓著掌說。大家也在邊上起哄,叫起了“一二快快,一二三快快快”。勉為其難,我接過雷烈遞過來的話筒,清了清嗓音說:“祝景兒生日快樂!幸福永遠!把這首歌送給她也送給在坐的各位!”“可以帶回家么?”雷烈的話惹得大家哄堂大笑。還好,音樂響起時,他們即刻安靜下來。“高天上流云,有晴也有陰;地面上人群,有合也有分。南來北往,論什么遠和近;一條道兒你和我,都是同路人……”我輕啟朱唇,才唱出一句就聽到嘖嘖的贊嘆聲。我跟音樂老師系統地學過三年的聲樂,如果不是父母堅決反對,當年高中畢業時,我一定會報考音樂學院的。后來去了財經學院,我還是沒有放棄唱歌,剛入校時的“迎新生晚會”,我的一曲《父老鄉親》就奠定了自己校園歌手的位置。 
        “不得了,能寫能唱,確實是個才女。”那個滿臉痘痘的楊威說。“還很漂亮,是個美麗才女。”另一個人補充說。我雖在唱歌,耳朵卻豎起來聽他們講話,可這次,雷烈一句話也沒有說,他聽得很專注,臉上帶著一種捉摸不透的淡淡的笑意。 
        一曲終了,掌聲不絕。“雷烈,該你出馬了。”楊威又叫喚起來。 
        《駿馬奔馳保邊疆》,不知誰為雷烈點的歌。旋律一起,雷烈并不推托,他拿過話筒,開始醞釀情緒。雷烈的歌聲高吭、明亮,音域寬廣,和他說話時嘶啞的聲音一點不像。節奏感把握得很到位,一曲唱下來,掌聲雷動。我偷偷的望著他,心里禁不住佩服。 
        眾人繼續唱歌,只是我再也沒有心思聽。我一直在觀察雷烈,仿佛在偷偷欣賞一幅畫。他的濃眉大眼,他棱角分明的光潔的臉,得體的著裝,張揚的個性,“是個有魅力的男人!”這是我得出的最后結論。第一次,我對一個陌生男人如此“怦然心動”。 
        夜深了,大家紛紛向主人告別。 
        “我送你吧!”雷烈自告奮勇。我看了看他又轉頭看了看景兒,心里有些猶豫,緊張,還有絲絲縷縷的喜悅在升騰。 
        “沒關系的,小月,雷烈是我老公的同事,也是好哥們,他吃不了你。”景兒笑著說。 
        “我保證安全把西邊月小姐送回家,放心好了。”雷烈樂呵呵地說。 
        和景兒揮手告別后,我坐上了雷烈的私家車。車內很干凈,灑有淡淡的青草香味。坐上車來,我莫明的開始拘謹,心“怦怦”直跳。雷烈沖我笑了一下,很溫柔的笑,極具誘惑力。“西邊月?很特別的筆名。”他說。“雷烈?也是很特別的名字。像你的性格么?”我很小心地說,努力控制好自己的語氣,不敢也不想讓他窺見自己狂亂的心跡。 
        “我看過你的很多文章,一直在想象你是怎么樣一個女子。” 
        “現在終于見到了,不過如此,對么?” 
        “文美人更美!” 
      我不知道還能說什么,沉默起來,很多時候,我是口拙的,寧愿在筆下宣泄自己的情感。我一直不習慣和陌生人打交道,面對他直截了當的贊美有些惶然。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男子,我想我可能可以更加自如些,但面對他,一直清高、自負的我,卻顯得局促不安,底氣不足。他張揚的個性,俊朗的外表,還有說話時低沉、嘶啞的嗓音無不吸引著我,磁石似的。 
        他送我回到單身公寓時,向我要了電話。我沒猶豫,寫在一張紙片上遞給他。“我可以給你打電話吧!”他問。“嗯!”我輕聲回答。簡單的握手后,我轉身走向公寓大門,可心里卻渴望能被他叫住。在那一刻,我真的希望能和他發生些什么,就算為此受到傷害,我也愿意。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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